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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秋的风流往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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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河畔惊魂
那年夏天来得格外凶猛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烈日炙烤得喘不过气。知了一声接一声,像无数把小锯子在耳边锯着人心,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,带着泥土、青草和远处稻田的淡淡腥甜。我叫叶秋,二十出头,村里人提起我总摇头叹气,说我是“闲得发慌的二流子”。爹娘早逝,留下一间破瓦房和几亩薄田,我懒得种地,更懒得去镇上打工。每天最喜欢的事,就是扛着自制的鱼叉去河边晃荡。河水清澈见底,水草在阳光下轻轻摇曳,像一条条绿绸带在水底舞动。河边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,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,溅起一圈圈涟漪。
那天中午,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熟。我光着上身,只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短裤,卷起裤腿,赤脚踩进河里。水刚没过小腿,冰凉的触感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,让人打了个激灵。我弯下腰,手里鱼叉举得稳稳的,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下一条肥大的鲤鱼。它慢悠悠地游着,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金光。我屏住呼吸,心想:今天中午这顿鱼汤算是有了。
就在叉子即将落下的一瞬,上游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:“救命——!”
声音短促、慌乱,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。我猛地抬头,目光越过水面,看见不远处河中央,一个身影在剧烈挣扎。那是王二丫,隔壁村的姑娘,十九岁,长得水灵,村里人背地里都说她是方圆几十里最俊俏的丫头。她扎着两条麻花辫,平时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衫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可此刻,她赤裸着身体,在齐腰深的水里拼命扑腾。显然,她本在河里洗澡——乡村姑娘的习惯,午后借河水洗去一身暑气和劳累,谁知脚底一滑,整个人向后仰倒。
水花四溅,像炸开的银色烟花。阳光刺穿水面,照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清晰得刺眼: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在水里剧烈晃动,乳晕浅粉如山间初绽的野桃花,乳头因为冷水和惊吓硬挺得像两粒晨露下的红豆,随着她的挣扎上下弹跳。她的手臂慌乱地护在胸前,却根本挡不住那柔软的弧度顺着水流起伏。下面是浓密的黑色毛发,被河水浸得湿透,紧贴着皮肤,隐约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,阴唇因惊吓和冷水微微充血外翻,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花瓣,中间一道粉红细缝若隐若现。
那一刻,我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像被雷劈中。不是单纯的英雄救美,是心底最原始、最赤裸的冲动像野火一样燎原开来:我想抱她,我想触碰她,我想拥有她。血液全部往下涌,阴茎在短裤里瞬间硬到发痛,龟头顶着布料,胀得生疼。
我扔下鱼叉,扑通一声跳进水里。河水冰凉刺骨,却压不住胸口那股沸腾的热血。我三两下游到她身边,一把揽住她的腰。她湿漉漉的身体猛地贴上来,乳房重重压在我胸膛上,柔软、滚烫、带着惊慌的颤动,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被挤压变形。我手臂不自觉收紧,指尖陷入她腰侧的软肉,几乎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弧度。她惊喘着抓住我肩膀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声音发抖:“秋哥……我、我站不住……救我……”
她的脸埋在我颈窝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,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一丝恐惧。我低头,就能看见她胸前那道深陷的乳沟,乳头摩擦着我的胸肌,带来电流般的刺麻。我的阴茎隔着湿透的短裤顶在她小腹上,她似乎感觉到了,身体猛地一僵,脸瞬间烧得通红,却没有推开我。她的心在狂跳:这个男人这么强壮,抱着我时我竟然不怕,反而……下面好热,好空虚,好想让他再抱紧些,像被河水温柔包围,又像被烈火焚烧。
我顾不上多想,使出全身力气,半拖半抱地把她弄上岸。她瘫软在草地上,胸脯剧烈起伏,乳房随着喘息一颤一颤,水珠从乳尖滚落,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。她的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,黑三角湿得发亮,阴唇因冷水和惊吓微微肿胀,中间的粉红细缝正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——不是河水,是她自己,像山泉悄然涌出,带着少女最隐秘的芬芳。
她抬起头,看见我正盯着她看,羞耻得想蜷缩身体,却因为浑身无力,只能用手臂勉强遮住胸部和下体,声音带着哭腔:“秋哥……别看……我、我没穿衣服……”
可她的眼神在躲闪中,却偷偷瞟向我短裤上那明显的鼓起。那一眼,像火星溅进干柴,把我们之间最后一层薄薄的理智烧得摇摇欲坠。我的心像擂鼓一样狂跳,喉咙发干,声音沙哑:“二丫……你没事就好。”
她低头,咬着下唇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光彩。河水还在轻轻拍打着岸边,知了还在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叫。那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我们两个,赤裸裸地暴露在夏日的阳光下,和彼此最原始的渴望里。
我脱下自己的上衣,披在她身上。她裹紧衣服,点点头,声音细如蚊呐:“秋哥……谢谢你救我。”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,像电流一样,让我全身一颤。
我蹲下身,帮她把湿发拨到耳后。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眼睛水汪汪的。我们就这样对视着,谁也没再说话。可空气里那股暧昧的热浪,却越来越浓,越来越烫,像夏天的河水,表面平静,底下却暗流涌动。
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有些东西,再也回不去了。

第二章:酒后的缠绵
两天过去了,那场河畔的惊魂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,每当夜深人静,我闭上眼,就能看见二丫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,乳房颤巍巍,水珠顺着曲线滑落的样子。村里人议论纷纷,说我英雄救美,二丫那丫头命大福大。可只有我知道,那一刻的触碰,已经像火种一样,在我们之间悄然点燃。
第三天傍晚,村口的小孩跑来找我,气喘吁吁地说:“秋哥,二丫姐让我捎话,今晚去她家吃饭,说要好好谢你救命之恩。”我心头一跳,表面却装作无所谓:“行,知道了。”
太阳落山时,我换了件干净的布衫,沿着河边小路往二丫家走。河水在暮色中泛着粼粼银光,知了声渐渐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远处蛐蛐的低鸣和偶尔传来的狗吠。她的家在村尾,一座小院,院门半掩,里面亮着昏黄的煤油灯。推门进去,空气里飘着红烧鱼、炒青菜和蒸鸡蛋的香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米酒醇香。
二丫站在灶台边,背对着我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衫,腰肢细软,臀部圆润,头发散开披在肩上,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。她听见脚步声,转过身,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:“秋哥……你来了。”
桌上摆了六七道菜,简单却丰盛。最显眼的是那壶自家酿的米酒,酒色微黄,香气扑鼻。我们面对面坐下,她给我倒酒,手微微颤抖,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桌上。她低着头,小声说:“秋哥,那天多亏了你……要不是你,我、我可能就……”
我赶紧打断她:“别说那些丧气话,小事一桩。”我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酒烈而醇,入喉如火,顺着胸口一路烧到小腹。
她也喝了一碗,脸更红了,眼睛水汪汪的,像蒙了一层雾。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村里的事,聊收成,聊谁家又添了猪崽。可话越说越少,空气却越来越热。酒过三巡,她忽然把筷子放下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秋哥……那天在河边,你抱我的时候,我……我其实不怕,反而觉得……觉得好安全,好暖。”
我喉头一紧,酒意上涌,胆子也大了:“二丫,你知道吗?我当时……下面硬得发疼。”
她猛地抬头,眼睛睁大,脸红得像要滴血,却没躲开我的目光。沉默了几秒,她忽然站起来,踉跄着绕过桌子,扑进我怀里。她的嘴唇撞上来,带着米酒的甜和少女的软。我们吻得又急又乱,舌头纠缠,牙齿磕碰,口水拉丝。她一边吻一边呜咽:“秋哥……我想要……想要你……那天在河里我就想了……想了被你……”
我再也忍不住,一把抱起她,扔到里屋的床上。床是老式的木板床,铺着洗得发白的印花被单。她仰躺在上面,胸脯剧烈起伏,短衫被汗水浸湿,贴在身上,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。我三两下扯开她的衣服,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。乳房丰满颤巍巍,乳晕粉嫩,乳头已经硬成深粉色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
我低头狠狠含住一个,用力吮吸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牙齿轻咬乳尖。她弓起背,长长呻吟带哭腔:“啊……秋哥……好痒……好舒服……”她的手抱住我的头,指尖插进我头发里,身体扭动着,像要融进我怀里。
我的手向下探去,滑过她平坦的小腹,摸到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。阴毛湿漉漉的,指尖刚触到阴唇,就感觉到一片泥泞。阴唇肿胀发亮,中间的缝隙早已洪水泛滥。我中指顺着那道缝滑进去,她阴道立刻剧烈收缩,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的手指。里面又紧又热,褶皱层层叠叠,指节每前进一分,她就颤抖一分,嘴里发出破碎的喘息:“别……别停……再深一点……我想要更多……”
我脱掉裤子,阴茎弹出来,青筋暴起,龟头紫红发亮,前端已经渗出大量晶莹的前液。她看见,眼睛睁大,伸手颤抖着握住。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,她轻声惊叹:“好粗……好烫……会把我撑坏的吧……”
她自己掰开大腿,把湿淋淋的阴户送到我面前。阴唇外翻,阴蒂挺立如小珍珠,洞口一张一合,像在邀请。我用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磨蹭,每一次滑过阴蒂,她就全身一抖,淫水越流越多,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,发出细微的“滴答”声。
“求你……插进来……”她哭着央求,声音又娇又媚,“我受不了了……想要被你填满……”
我腰一沉,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,一寸寸没入。她的阴道像火热的丝绒套子,死死绞住我,每前进一分,她就尖叫一声,指甲在我背上抓出道道红痕。等到整根没入,龟头顶到最深处,她整个人都在抖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却带着极致的满足:
“满了……好满……动一动……秋哥……求你……”
我开始抽送,先是缓慢而深沉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粉嫩的阴唇翻卷黏在肉棒上;每一次插入,都发出“噗嗤”一声水响。她很快适应了节奏,主动抬起臀部迎合,乳房剧烈晃荡,嘴里胡乱喊着:“深一点……再深……秋哥……我好喜欢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高潮来时,她突然全身绷紧,阴道疯狂痉挛,像要把我的阴茎绞断。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出,浇在我龟头上,热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我再也忍不住,低吼一声,狠狠顶到最深处,精关大开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子宫深处。
她哭着抱紧我,腿缠在我腰上,阴道还在一下下抽搐,榨取着最后一滴。我们就这样相拥着,喘息声在小屋里回荡。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,映照着她汗湿的脸庞。
事后,她蜷在我怀里,脸埋在我胸口,轻声说:“秋哥……我好像……真的爱上你了。从那天河边开始,我就知道,我这辈子……离不开你了。”
我吻了吻她的额头,心想:二丫,这辈子,我也不会放开你。
窗外,知了还在叫,河水还在流。那夜的缠绵,像一场迟来的夏雨,浇灭了燥热,却点燃了更深的渴望。

第三章:进城的第一场艳遇
两年光阴如河水般悄然流逝。那场河畔的救人与酒后的缠绵,像一颗种子,在我心底生根发芽。二丫成了我回村的唯一理由,每次从城里回来,她总在老屋门口等我,眼睛亮晶晶的,像藏着整个夏天的星光。可村里的日子终究太窄,我二十二岁那年,收拾了简单的行囊,告别二丫,踏上了去城的火车。
城里的一切都陌生而刺眼。高楼如巨人般耸立,车水马龙,霓虹灯把夜晚染成五颜六色。我先在建筑工地搬砖,后来转去一家小物流公司送货。日子苦,工资却比村里高出一倍。我租了城郊一间廉价的群租房,十平米,挤着五六个年轻人。每天早出晚归,累得像狗,却也渐渐适应了这快节奏的节奏。
第一次艳遇来得突然,像一场意外的暴雨。
那是个周五的傍晚,天阴沉沉的,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我刚送完最后一单货,骑着电动车往回赶。半路上,雨点砸下来,先是稀疏几滴,转眼就倾盆大雨。路边一家咖啡厅亮着暖黄的灯,我把车停在门口的雨棚下,抖着身上的水,打算等雨小点再走。
就在这时,一个女人冲进雨棚。她三十出头,高挑的身材裹在黑色职业套装里,白色衬衫被雨水打湿,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轮廓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,高跟鞋踩在水洼里,发出清脆的“啪嗒”声。她喘着气,骂了一句:“该死的鬼天气!”
我认出她——沈墨浓。两年前,我在城里打零工时,曾在一条小巷救过她。那天她被几个醉汉纠缠,高跟鞋都踢飞了一只,我冲上去把人打跑。她当时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递给我一张名片:“小子,你命挺大。有空来找我。”我当时只当是客套,没当真。后来名片丢了,我也忘了。
她转头看见我,愣了一下,随即眯起眼睛:“是你?”
我点点头:“沈姐,好巧。”
她上下打量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两年了,你还活着?”
雨越下越大,她忽然说:“上车,我送你一程。别在这淋雨。”
我本想拒绝,可她已经拉开车门,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路边。她开车技术娴熟,车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,混合着雨后的泥土气息。我们一路无话,她把我送到群租房楼下,却没急着让我下车。
“上楼坐坐?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。
我心跳加速,知道今晚不会简单。
她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高层,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,灯火如星河。她一进门就踢掉高跟鞋,脱掉湿透的外套,只剩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。衬衫半透,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,乳晕深色,乳头在布料下隐约挺立。她倒了两杯红酒,递给我一杯:“喝吧,当年你救我一命,今晚……算我还你。”
酒液入喉,带着果香和微涩。我们聊起当年的事,她忽然靠近,气息喷在我耳边:“叶秋,你知道吗?那晚之后,我总想起你那双打人的手……有力,又野。”
下一秒,她吻上来。嘴唇滚烫,带着红酒的醇厚。我们吻得激烈,她的手伸进我衣服,抚过我的胸膛,指尖划过腹肌。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,骑跨上来,短裙撩起,露出黑色蕾丝内裤。她磨蹭着我的胯部,感觉到我早已硬起的阴茎,低笑:“看来你也没忘我。”
她脱掉衬衫,乳房沉甸甸地弹出来,乳晕深色,乳头硬挺如豆。我低头含住一个,用力吮吸,舌尖绕圈,她仰头呻吟:“嗯……用力点……嫂子喜欢……”她的手解开我的裤子,握住阴茎撸动,指尖刮过龟头,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脱掉内裤,阴毛修剪得整齐,阴唇饱满湿润。她扶着我的肉棒,对准入口,缓缓坐下去:“啊……好粗……撑满了……”她开始上下套弄,乳房随着节奏晃荡,发出“啪啪”的撞击声。她的阴道宽松却有力,层层褶皱挤压着我,像无数小手在抚摸。
我们换姿势,她趴在沙发上,翘起臀部。我从后面进入,抓住她晃荡的乳房,用力抽插。她浪叫:“深一点……嫂子要被你干死了……用力……”高潮来时,她全身绷紧,阴道剧烈痉挛,一股热液喷出,浇在我龟头上。我低吼一声,狠狠顶到最深,精关大开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深处。
事后,她靠在我胸口抽烟,烟雾缭绕中,她难得露出温柔:“叶秋,你不错……以后还来。”
我看着窗外的夜景,心想:城里的女人真不一样,热情如火,却也冷得像冰。可那一夜的缠绵,却让我第一次觉得,城市或许也有值得留恋的东西。
只是,每当夜深,我还是会想起二丫,想起她在村里等我的样子。那股愧疚,像一根刺,扎在心底,却又拔不出来。

第四章:保镖与女总裁
城里的日子像一条高速运转的流水线,一眨眼就把我卷进去。两年过去,我从送货员混成了物流公司的中层小主管,手下管着十来个小年轻。工资涨了,租的房子也从群租房换成了单间,虽然还是窄小,但至少有自己的卫生间和一个小阳台,能看见远处的高楼灯火。
沈墨浓成了我城里生活的“固定港湾”。她偶尔打电话,约我去她公寓“叙旧”。每次见面,她都像女王巡视领地,强势却又带着一丝依赖。她说,我是她唯一能放松的男人。可我心里清楚,她要的不是爱情,是掌控和释放。我也乐得享受这份不带负担的激情。
直到唐果出现,一切都变了。
那是三年前的一个雨夜,我刚从沈墨浓那儿出来,手机忽然响起陌生号码。接起,对方声音冷冽如刀:“叶秋,我是唐果。明天早上九点,来我公司面试保镖职位。”
我愣住。唐果这个名字,在城里的商圈如雷贯耳。二十五岁,白手起家,手握三家工厂和两块地产开发项目,被媒体称为“最年轻的女霸总”。她丈夫在外省做工程,常年不回家,传闻两人早就名存实亡。
我本想拒绝,可第二天还是去了。她的公司在一栋玻璃幕墙大厦的顶层,整层都是她的地盘。面试室里,她穿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,白色衬衫领口开到第二颗扣子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。她坐在办公桌后,腿交叠,高跟鞋尖轻轻敲击地面,像在审视猎物。
“叶秋,”她开门见山,“我查过你。当年街头救沈墨浓的那个人,也是你?”
我点头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沈墨浓是我大学学姐。她说你身手不错,反应快,够狠。我的公司最近有竞争对手放狠话,我需要一个贴身保镖。月薪三万,包吃住,随时待命。干不干?”
三万,在我当时看来是天文数字。我几乎没犹豫:“干。”
从那天起,我成了她的影子。白天跟在她身后,开车、拎包、挡记者、瞪那些觊觎的目光;晚上住在她安排的公寓,二十四小时待命。她表面冷酷,私下却越来越依赖我。有一次谈判桌上,对方男人言语轻浮,她当场摔杯子,我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。那一刻,她看我的眼神变了——从审视,到占有。
转折发生在一次外地出差。
我们去邻省签一个大项目,住进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。晚上十点,她敲开我的房门,穿着一件丝质睡袍,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。她手里拿着一瓶红酒,声音带着酒意:“叶秋,陪我喝一杯。”
我们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,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。她一杯接一杯,平时冷艳的脸渐渐泛红。忽然,她把酒杯放下,转身跨坐在我腿上。睡袍滑落肩头,露出黑色蕾丝内衣,乳房饱满挺拔,乳晕浅粉,乳头在布料下隐约挺立。
“叶秋,”她低声说,气息喷在我耳边,“你护了我这么久,今晚……你是我的。”
她吻上来,带着红酒的醇厚和女人的霸道。舌头强势入侵,缠绕着我的,像要吞噬一切。我的手不由自主滑进睡袍,揉捏她圆润的乳房,指尖拨弄乳头,她低哼一声,身体软下来。
她扯开我的衬衫,手掌抚过我的胸膛,指尖划过腹肌,往下探去,握住早已硬起的阴茎。她低笑:“这么大……难怪沈墨浓念念不忘。”她撸动几下,龟头渗出前液,她俯身含住,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,吮吸得啧啧有声。我倒吸一口凉气,抓住她的头发。
她脱掉内裤,阴毛修剪得整齐,阴唇饱满湿润。她扶着我的肉棒,对准入口,缓缓坐下去:“啊……好粗……撑满了……”她开始上下套弄,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荡,发出“啪啪”的撞击声。她的阴道紧致有力,层层褶皱挤压着我,像无数小手在抚摸。
我们换姿势,她趴在沙发上,翘起臀部。我从后面进入,抓住她晃荡的乳房,用力抽插。她低吼:“深一点……别停……叶秋……干我……”高潮来时,她全身绷紧,阴道剧烈痉挛,一股热液喷出,浇在我龟头上。我低吼一声,狠狠顶到最深,精关大开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深处。
事后,她靠在我胸口,难得露出脆弱:“叶秋,你永远是我的保镖……也是我的男人。别想跑。”
那一夜,我第一次感受到,唐果的霸道背后,是长久的孤独。她要的不是爱情,是绝对的占有和依靠。而我,在她的强势下,竟也渐渐沉沦。
只是,每当她睡着,我还是会想起二丫,想起她在村口等我的样子。那份愧疚,像一根越来越深的刺,扎得心口隐隐作痛。

第五章:闺蜜的秘密
唐果的生活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永远高速运转,却从不失控。我做她保镖的第三个月,她已经习惯了把我当成影子——白天开车门、挡镜头、递文件,晚上在公寓或酒店等她“加班”结束。她表面上还是那个冷艳的女总裁,会议室里一句话能让对手噤声,可一关上门,她就变成另一个女人:强势、贪婪、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林小宝的出现,像一缕不期而至的春风,悄无声息地搅乱了这台机器的节奏。
林小宝是唐果的大学室友,也是她为数不多的“真朋友”。她比唐果小一岁,二十四岁,身高只有一米五九,娇小玲珑,皮肤白得几乎透明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,像会说话。唐果常说:“小宝是我唯一不设防的人。”林小宝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,工作轻松,性格活泼,总是带着一股子天真的甜。她不像唐果那样锋芒毕露,却总能在唐果疲惫时,用软软的声音把她哄开心。
第一次见到林小宝,是在一次公司聚餐后。唐果喝多了,我开车送她回公寓,林小宝也跟在车上。她坐在副驾驶,偷偷瞄我好几眼,笑着说:“秋哥,你就是唐姐天天念叨的那个‘超级保镖’啊?长得比她照片里还帅。”
我笑了笑,没接话。唐果在后座醉醺醺地嘟囔:“小宝,别撩他……他是我的人。”
那天之后,林小宝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周围。她有时是来给唐果送夜宵,有时是周末拉唐果逛街,顺便“蹭”我的车。她总爱坐在副驾驶,腿晃来晃去,短裙下露出白皙的小腿,偶尔不经意地碰我胳膊一下,像是无意,却又带着点试探。
转折发生在唐果出差的那个周末。
唐果飞去外地谈项目,三天两夜,把我留在城里“待命”。周六晚上,我正在公寓健身房练拳,手机忽然震动,是林小宝发来的微信:
“秋哥,唐姐不在,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……你能来陪陪我吗?”
后面跟了个委屈的小猫表情。
我犹豫了三秒,回了个“好”。
她住的公寓离唐果公司不远,高层loft,装修简约却处处透着精致。我到的时候,她穿着宽松的白色家居服,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,脸上没化妆,却干净得像一朵刚洗过的栀子花。她开门见我,眼睛亮了亮:“秋哥!你真的来了!”
客厅茶几上摆着外卖炸鸡、啤酒和一堆零食。她拉我坐下,打开电视,放了一部老爱情喜剧。我们边吃边聊,她说起大学时和唐果的糗事,说着说着就把头靠在我肩上,声音软软的:“秋哥……唐姐说你很会疼人,是真的吗?”
我喉头一紧,还没回答,她忽然抬头,眼睛水汪汪的,直直看着我:“我……我想试试。”
下一秒,她吻上来。嘴唇软得像棉花糖,带着啤酒的微苦和少女的甜。我们吻得越来越深,她的小手伸进我衣服,抚过我的腹肌,指尖颤抖着往下探。当她握住我早已硬起的阴茎时,她轻呼一声:“哥哥……好大……”
我把她抱到沙发上,脱掉她的家居服。她赤裸的身体娇小却匀称,乳房小巧挺拔,像两只白兔,乳晕粉嫩,乳头敏感得一碰就颤。我低头含住一个,用舌尖绕圈吮吸,她立刻弓起背,发出细细的呻吟:“嗯……哥哥……好痒……轻点……”
我的手滑到她腿间,阴毛稀疏柔软,阴唇粉红湿润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。我用手指轻轻分开,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,她全身一抖,腿夹紧我的手:“啊……那里……好敏感……”我低头舔她,她颤抖着抓住我的头发,声音带着哭腔:“哥哥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进来吧……”
我脱掉裤子,她看见我的阴茎,眼睛睁大,伸手握住,轻轻撸动:“好烫……会把我撑坏的……”她自己分开腿,把湿淋淋的阴户送到我面前。阴唇外翻,洞口一张一合,淫水已经流到股沟。
我龟头抵住入口,缓缓推进。她叫痛:“慢点……哥哥……好胀……”可才进一半,她就主动抬起臀部迎合,阴道紧窄得像处子,却湿热得惊人。我整根没入,她尖叫一声:“满了……好满……”我开始抽送,她的小手抱住我的脖子,哭喊着迎合:“深一点……哥哥……要死了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她高潮来得很快,全身痉挛,阴道剧烈收缩,一股热液喷出,浇在我龟头上。我再也忍不住,狠狠顶到最深,精关大开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深处。她哭着抱紧我,小腿缠在我腰上,阴道还在抽搐,榨取最后一滴。
事后,她蜷在我怀里,脸埋在我胸口,声音细细的:“秋哥……我是不是很坏?唐姐不在,我就勾引你……”
我抚着她的头发:“小宝,你不坏。”
她抬起头,眼泪汪汪:“唐姐要是知道……她会不会生气?”
我沉默。第二天,唐果提前回来。她一进门,看见林小宝红肿的眼睛和我略显凌乱的衣服,什么也没问,只是淡淡地说:“小宝,你先回去吧。”
林小宝走后,唐果把我拉进卧室,关上门。她没打没骂,只是把我按在床上,骑上来,冷笑:“叶秋,你胆子不小啊,连我闺蜜都睡了。”
我以为她要发火,可她忽然俯身吻我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:“不过……我不介意。小宝是我闺蜜,你睡了她,就等于……更属于我了。”
那一晚,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疯狂,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。我们做了三次,她高潮时哭喊着我的名字,事后却紧紧抱住我:“叶秋,你跑不掉的。你是我的……永远是。”
我躺在她身边,看着天花板,心想:城里的女人,真会玩。可心底最深处,还是闪过二丫的脸——那个在村口等我的女孩,那个从不问我过去,只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女孩。
愧疚像潮水,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。

第六章:回村的温柔
城里的日子像一张越织越密的网,把我越裹越紧。唐果的强势、沈墨浓的冷艳、林小宝的娇羞,三种不同的女人,三种不同的味道,却都带着占有欲,让我喘不过气。每次从她们的床上醒来,我都会盯着天花板发呆,想起二丫在村口的那盏昏黄灯火。那灯火不亮,却总能照进我心底最黑的地方。
我开始频繁回村。起初是每月一次,后来变成半个月,甚至一周。每次回去,二丫都在老屋门口等我。她不问我城里的事,不问那些女人,只问一句:“秋哥,这次能多住几天吗?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像春天的河水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有一次,我在唐果的公寓待了整整一周。她出差,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。林小宝来过一次,我们在沙发上缠绵了半宿,她哭着说想我,我却在高潮后盯着窗外的高楼,想的却是二丫。愧疚像潮水,一波接一波涌上来。那晚我买了最早的高铁票,凌晨四点就赶回了村。
到家时,天还没亮。二丫的屋子亮着灯。她没睡,坐在小院里的石凳上,披着件旧棉袄,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。看见我,她眼睛瞬间亮了,像黑夜里突然点亮的灯。她站起来,扑进我怀里,声音带着哭腔:“秋哥……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我抱紧她,闻着她身上熟悉的皂角味和淡淡的米香:“想你了,就回来了。”
她没再问什么,拉我进屋。屋里烧着炭盆,暖烘烘的。她给我倒了碗姜汤:“外面冷,先喝点暖暖身子。”我喝着汤,她坐在我身边,轻轻靠过来,像只小猫。
那天夜里,我们没急着上床。她让我躺在炕上,给我揉肩膀、捶腿。她的手劲儿不大,却带着无限温柔。揉着揉着,她忽然低声说:“秋哥……我知道你在城里有了别人。我不怪你。你是男人,外面花花世界,我一个乡下丫头,留不住你全部的心。”
我心口一痛,抓住她的手:“二丫,我……”
她摇头,打断我:“别说对不起。你每次回来,都会抱我、亲我、疼我,这就够了。我只要你回来,我就开心。”
她忽然爬上来,跨坐在我腰上。她的碎花睡裙撩起,露出白皙的大腿和内裤。她俯身吻我,嘴唇软软的,带着姜汤的辛辣和她的甜。我的手滑进她衣服,揉捏丰满的乳房,乳头在掌心硬起。她低吟一声,主动脱掉睡裙,赤裸的身体贴上来。
她握住我早已硬起的阴茎,轻轻撸动,声音颤抖:“秋哥……我好想你……想你这样要我……”她扶着肉棒,对准湿热的入口,缓缓坐下去:“啊……还是这么粗……好满……”她开始上下套弄,乳房晃荡,发出轻微的拍打声。她的阴道紧紧裹住我,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。
我们换了几个姿势,她趴在炕上,我从后面进入,抓住她晃荡的乳房,用力抽插。她哭喊:“秋哥……深一点……我只要你……不管外面有多少女人……我只要你回来……”高潮时,她全身痉挛,阴道剧烈收缩,一股热液喷出,浇在我龟头上。我低吼一声,狠狠顶到最深,射在她深处。
事后,她蜷在我怀里,眼泪滑落,却带着笑:“秋哥……我爱你。从河边那天起,我就爱你了。爱到……就算你睡了全天下的女人,我还是只要你。”
我抱紧她,心像被针扎,却又暖得发烫。那一刻,我第一次认真想:或许,是时候回村了。城里的灯火再亮,也比不上她眼里的那点光。
从那以后,我回村的次数越来越多。唐果察觉到了,却没拦我。她只说:“叶秋,你要是想走,我不留你。但记住,你永远是我的人。”沈墨浓也察觉了,她在公寓里最后一次缠着我时,笑着说:“小子,去找你的乡下丫头吧。城里不适合你。”林小宝哭了很久,最后发消息:“秋哥……你要幸福哦。”
我开始计划回村的事。攒钱、找项目、想怎么让二丫过上好日子。每次回村,她都更温柔,像要把所有委屈和思念,都化成身体的温度,融进我怀里。
河水还在流,知了还在叫。可我知道,那条河,已经不再只是河。它成了我回家的路,成了我心底最深的牵挂。

第七章:城里的纠缠
城里的生活像一锅沸腾的汤,热气腾腾,香味诱人,却随时可能烫伤舌头。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:白天在唐果的公司里做影子,晚上在沈墨浓的公寓或林小宝的loft里释放压力。三种女人,三种不同的味道,像三条不同的河流,汇入我这条疲惫的河道,却从不真正交融。
沈墨浓的纠缠最直接,也最像一场交易。她从不问我感情,只问我什么时候有空。每次见面,她都像女王巡视领地:先是命令我脱衣服,然后用手指划过我的胸膛,声音低沉:“叶秋,今天想怎么玩?”她喜欢在落地窗前做爱,让整个城市的灯火做背景。她骑在我身上时,乳房晃荡,阴道有力地收缩,浪叫声回荡在高空:“用力……嫂子要你把我干到求饶……”高潮后,她会点一支烟,靠在我肩上,难得说一句软话:“你知道吗?你是唯一能让我叫出声的男人。”
可她也最清醒。一次事后,她忽然问我:“你那个乡下丫头,还在等你?”我没否认。她笑笑,弹掉烟灰:“去吧。城里不适合你这种人。你身上有泥土味,洗不掉的。”
唐果的纠缠最复杂,也最沉重。她是我的老板,也是我的女人。她在公司里冷若冰霜,一句话能让下属噤若寒蝉,可一关上办公室的门,她就会把我按在休息室的沙发上,撕开我的衬衫,声音带着命令:“叶秋,现在你是我的。”她喜欢在办公桌上做,裙子撩到腰间,高跟鞋还挂在脚上。她骑在我身上时,乳房压着我的胸膛,阴道紧致有力,抽插间低吼:“深一点……你是我的……谁都抢不走……”高潮时,她会死死抱住我,指甲掐进我背里,哭喊着我的名字,像要把我嵌入她的身体。
但她也最矛盾。一次出差回来,她喝醉了,抱着我不放,声音带着哭腔:“叶秋,你要是走了,我怎么办?我一个人……守着这么大一摊子生意,却守不住你。”那一刻,我第一次看见她的脆弱,像一层薄冰下的湖水,深不见底。我抱紧她,却说不出安慰的话。因为我知道,我的心,早有一半留在村里。
林小宝的纠缠最温柔,也最让人心疼。她不像唐果和沈墨浓那样强势,她总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每次唐果不在,她就会发消息:“秋哥,今晚……可以来陪我吗?”我去她loft时,她总会准备好热腾腾的宵夜——有时是她亲手煮的泡面,有时是外卖的炸鸡。她喜欢在沙发上缠着我,像只小猫。先是亲吻,然后慢慢脱衣服。她乳房小巧,乳头粉嫩,我一含住,她就颤抖着呻吟:“哥哥……轻点……我好敏感……”她阴道紧窄湿热,插入时她总会叫痛,却很快主动套弄,哭喊:“深一点……哥哥……我好爱这种感觉……”高潮时,她会哭得梨花带雨,抱紧我:“秋哥……别不要我……”
她最怕我离开。一次唐果出差,她哭着问我:“秋哥,你会不会有一天……回村里就不回来了?”我没回答,只是抱紧她。可她眼里的泪,却像刀子,一刀刀扎进我心口。
三个人,三条线,却奇妙地没有交织成结。她们知道彼此的存在,却从不争吵。沈墨浓偶尔会调侃唐果:“你那小保镖,技术不错。”唐果冷笑:“他是我的人,你别想抢。”林小宝则偷偷问我:“秋哥,唐姐和沈姐……她们是不是比我好?”我每次都说:“没有谁比谁好,你们都不同。”可我知道,这话骗不了自己。
我开始厌倦。霓虹灯再亮,也照不暖心底的空洞。高楼再高,也挡不住我对村里那条河的思念。每次从她们的床上醒来,我都会盯着天花板,想二丫在村口等我的样子。那盏昏黄的灯火,像一根线,牵着我越拉越紧。
终于有一天,我对唐果说:“唐总,我想辞职,回村。”
她愣住,随即冷笑:“叶秋,你以为你走得了?”可她的眼睛,却红了。
那一刻,我知道,城里的纠缠,该结束了。

第八章:归乡的决定
城里的最后几个月,像一场漫长的告别仪式。我开始有意识地减少和她们的纠缠。沈墨浓的电话,我推说公司忙;唐果的加班,我找理由早退;林小宝的消息,我回得越来越慢。她们都察觉到了,却没人直接问出口。或许她们都明白,我的心,早飞回了那条清澈的河。
我开始暗中准备回村的事。攒下的钱越来越多,我偷偷联系村里的老支书,问果园承包的事,问小卖部的租金,问能不能再盘下几亩地种经济林。老支书在电话里乐呵呵地说:“秋啊,你要是真回来,村里欢迎!二丫那丫头天天念叨你,说你再不回,她就去城里找你了。”
每次回村,我都多住几天。二丫没问为什么,只是在我怀里更紧地抱我。一次深夜,她枕在我胳膊上,轻声说:“秋哥,我知道你在城里过得不容易。你要是想留在城里,我……我也可以去陪你。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,像怕惊醒一场梦。
我心口一酸,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吻遍她的脸、脖子、乳房。她低吟着回应,手指插进我头发里。我们做得很慢,很温柔,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。我进入她时,她眼角湿润,呻吟中带着笑:“老公……你回来了就好……”她不再叫我“秋哥”,改口叫“老公”,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像蜜一样甜。
高潮时,她抱紧我,眼泪滑落:“秋哥……不,老公……别再走了,好吗?我怕……怕你一走,就不回来了。”
那一刻,我下定决心。
我先跟沈墨浓摊牌。那天在她公寓,她刚洗完澡,裹着浴袍,头发湿漉漉的。我坐在沙发上,直截了当地说:“沈姐,我要回村了。”
她愣住,随即笑得有点苦: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她走过来,坐在我腿上,浴袍滑落,露出丰满的乳房。她吻我,像以往一样强势,却带着一丝不舍:“最后一次,好吗?让我记住你。”
我们做了很久。她骑在我身上,乳房晃荡,阴道收缩有力,像要把我最后一次榨干。她高潮时哭喊:“叶秋……你这个混蛋……为什么不是我的……”事后,她靠在我胸口,声音沙哑:“走吧。别忘了,有空回城里看看嫂子。”
唐果是最难的。她在办公室听我说完,沉默了很久。终于开口:“叶秋,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?就是别人离开我。”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抬手给了我一耳光,不重,却响亮。
我没躲。
她眼圈红了:“滚吧。滚回你的乡下丫头身边去。但记住,你欠我的,一辈子还不清。”
我没反驳,只是说:“唐总,谢谢你这些年。”
她转过身,背对着我:“走。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林小宝哭得最凶。她约我在她loft见面,一开门就扑进我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秋哥……你真的要走吗?不要我了吗?”我抱紧她,安慰了很久。她最后说:“秋哥……你幸福就好。但你要记得,我永远是你的小宝。”
我离开那天,她送我到楼下,眼泪汪汪地挥手:“秋哥……再见。”
高铁上,我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,心像卸下千斤重担,又像空了一块。手机震动,是二丫发来的消息:“秋哥,路上小心。家里给你炖了鸡汤,等你回来。”
我回了个“好”。然后关机,把头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终于,要回家了。
到村口时,天已经黑了。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,知了声稀疏,却格外清晰。二丫站在老屋门口,披着件薄外套,手里提着盏马灯。看见我,她眼睛瞬间亮了,像黑夜里突然点亮的灯火。
她跑过来,扑进我怀里:“秋哥……你回来了!”
我抱紧她,闻着她熟悉的味道:“嗯,回来了。这次……不走了。”
她抬头,眼泪滑落,却笑得像朵花:“真的?”
我吻她:“真的。”
那一夜,我们没急着上床。她给我热了鸡汤,我们坐在小院里聊天。她说起村里的变化,说果树挂果了,说邻居家添了孙子。我听着听着,把她抱进屋。
我们躺在炕上,她脱掉衣服,赤裸的身体贴上来。乳房丰满,乳头硬挺。她握住我阴茎,轻轻撸动:“老公……今晚……我要你一辈子都这样要我。”
我进入她时,她眼角湿润,呻吟中带着笑:“嗯……好满……老公……我好幸福……”
我们做得很慢,很深,像要把这些年的分离,都融进这一刻。高潮时,她哭着抱紧我:“老公……别再走了……”
我吻她的泪:“不走了。永远不走。”
窗外,河水静静流淌。知了还在叫,像在为我们唱一首古老的归乡曲。
从此,我不再是城里的影子,而是村里的叶秋。二丫的丈夫,孩子的父亲,河畔的归人。

第九章:致富与新生
回村后的第一个秋天,空气里满是稻谷成熟的香气和果园里苹果落地的闷响。我和二丫的日子,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,不再惊涛骇浪,却稳稳当当,带着踏实的暖意。
婚礼办得简单却热闹。村里人听说我从城里回来,还带回一笔不小的积蓄,都来凑热闹。老支书当证婚人,锣鼓喧天,鞭炮响了半条街。二丫穿了件大红嫁衣,头纱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她牵着我的手,在天地牌前拜了三拜,声音小得只有我听见:“老公……我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洞房夜,屋里点着两盏红烛,映得整个小屋暖洋洋的。她害羞地坐在炕沿,我掀开她的盖头。她眼睛水汪汪的,睫毛颤颤,像含着露珠的野花。我吻她,从额头到嘴唇,再到脖子、锁骨,一路向下。她低吟着回应,双手抱住我的头:“老公……轻点……我怕……”
我脱掉她的嫁衣,她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光。乳房比以前更丰满了,生过孩子后曲线更圆润,乳晕颜色深了些,却更敏感。我含住一个乳头吮吸,她立刻弓起背,声音带着哭腔:“嗯……老公……好痒……”我的手滑到她腿间,阴唇早已湿润,阴道热乎乎的,像在欢迎我回家。我缓缓进入,她眼角湿润,呻吟中带着笑:“满了……好满……老公……我等了好久……”
我们做得很慢,很温柔,像要把这些年的分离,都一点点融进彼此的身体。她高潮时抱紧我,眼泪滑落:“老公……我好幸福……谢谢你回来找我。”我吻掉她的泪,射在她深处。那一刻,我知道,我终于回家了。
婚后,我们没闲着。我用城里攒下的钱,先在村口盘下了一间废弃的小卖部。重新粉刷、进货、上货架,两个月后开张。村里人图新鲜,天天来买烟酒零食,顺便聊八卦。生意慢慢红火起来。
第二年春天,我们又承包了村后山坡上的十亩果园。苹果、梨、桃子,一起种。起初不懂技术,我跑去镇上农技站学,买书看视频。二丫更勤快,天天跟着我修枝、施肥、套袋。夏天浇水,秋天摘果,她晒得皮肤黑了,却笑得更甜:“老公,看!咱们的苹果红了!”
果园第一年挂果不多,但卖了个好价钱。钱赚回来,我们盖了新房。三间瓦房变五间平房,带院子、带车棚,还装了太阳能热水器。村里人羡慕地说:“秋子这小子,出息了!”我笑笑,心里却想:不是我出息,是二丫给了我回头的勇气。
孩子也来了。先是胖小子,取名叶河——纪念那条救了二丫,也救了我的河。两年后,又添了个闺女,叫叶溪。小子调皮,闺女乖巧。晚上哄他们睡着后,二丫总会悄悄钻进被窝。她脱光衣服贴上来,握住我阴茎轻轻撸动,声音软得像水:“老公……孩子们睡了……还要我伺候你吗?”
我翻身压住她,龟头抵住湿热的入口,缓缓进入。她眼角湿润,呻吟中带着笑:“嗯……还是这么粗……老公……我好爱你……”我们抽插温柔,她高潮时抱紧我,眼泪滑落:“谢谢你选择我……谢谢你给我们一个家。”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好起来。小卖部扩大了,果园又加了五亩,还养了鸡鸭鹅。村里通了水泥路,我买了辆二手小货车,每天拉货进城卖。钱越来越多,我们却没乱花。二丫说:“老公,留着给孩子们读书。咱们苦过,知道钱来之不易。”
偶尔,沈墨浓、唐果、林小宝会发消息。沈墨浓问:“小子,乡下日子过得惯吗?”唐果发来一张她新买的跑车照片,配字:“想你了。”林小宝发语音,声音软软的:“秋哥……小宝想你了。”我一一回复,却再没回城。
她们成了我生命里的另一段河,静静流淌,却不再泛滥。我守着二丫、守着孩子、守着这片土地。河水依旧清,知了依旧叫。那年夏天的一切,都成了最美的底色。
而我,终于成了这片土地的主人。

第十章:河水长流
回村的日子像一壶慢慢熬制的米酒,入口辛辣,回味却越来越甜。果园的苹果树一年比一年茂盛,小卖部的货架从简陋的木板换成了不锈钢,院子里多了一辆崭新的小货车,孩子们在院中追逐嬉闹,笑声像夏天的河水,清脆而绵长。
叶河五岁了,长得像我,小脸晒得黑红,调皮得像只小猴子。每天放学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果园,爬上树摘苹果,摘完就往我怀里塞:“爹!这个最甜,给娘吃!”叶溪三岁,继承了二丫的模样,白嫩嫩的,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。她最喜欢缠着二丫,抱着她的腿撒娇:“娘,爹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二丫每次都笑着揉她的小脑袋:“快了,爹去镇上进货,一会儿就到。”
我每天早起去果园巡园,中午回小卖部招呼客人,下午开着小货车去镇上拉货,晚上回家陪孩子们玩耍。二丫总是在灶台边忙碌,饭菜热腾腾地端上桌。她不再是那个羞涩的河边姑娘,多了几分主妇的稳重,却在夜里依旧温柔如水。
孩子们睡着后,她会悄悄钻进被窝。她的身体比以前更丰腴,生育让曲线更圆润,乳房沉甸甸的,乳头颜色深了,却更敏感。我一含住,她就低低呻吟:“老公……孩子们睡了……轻点……”我进入她时,她眼角湿润,声音软得像春风:“嗯……还是这么粗……老公……我好爱你……”我们做得很慢,像在品尝一坛陈年老酒,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对岁月的珍惜。她高潮时抱紧我,眼泪滑落:“老公……谢谢你……给了我这个家。”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果园扩大到三十亩,我们开始种樱桃和蓝莓,镇上的水果批发商直接上门收货。小卖部成了村里的“超市”,货架上从烟酒零食到农药化肥,应有尽有。村里人羡慕地说:“秋子两口子,真是能耐!”老支书拍着我肩膀笑:“小子,你这是给村里带了好头!”
偶尔,城里的影子会飘过来。沈墨浓发来消息:“小子,听说你当爹了?什么时候带孩子来城里玩,嫂子请客。”唐果更直接,发来一张她新办公室的照片,配字:“叶秋,你欠我的,还没还清。”林小宝最温柔,发语音时声音带着哭腔:“秋哥……小宝看到你家果园的照片了,好漂亮……小宝好想你。”
我一一回复,却再没回城。那些女人,像河边远处的山影,朦胧而遥远,却永远在那儿。她们成了我生命里另一段河,静静流淌,不再泛滥。我守着二丫、守着孩子、守着这片土地。
一个夏天的午后,我带着孩子们去河边玩。河水依旧清澈,水草轻轻摇曳,像多年前一样。叶河光着脚丫在浅水里扑腾,叶溪坐在岸边,用小手捡鹅卵石。二丫坐在我身边,头靠在我肩上,声音软软的:“老公……你还记得那天吗?我在河里喊救命,你跳下来抱我……”
我握紧她的手:“记得。怎么可能忘。”
她抬头看我,眼里闪着光:“那时候我以为……我这辈子完了。可你来了。从那天起,我就知道,你是我的命。”
我吻她额头:“二丫,你也是我的命。”
孩子们忽然跑过来,叶河手里捧着一朵野花:“爹!给娘!”叶溪奶声奶气地学着哥哥:“给娘!”
二丫笑着接过花,眼泪却掉下来。她抱住孩子们,又抱住我:“老公……我们真好。”
夕阳西下,河水染成金色。知了还在树上叫,声音不再烦躁,而是像一首古老的乡谣,唱着归来、唱着团圆、唱着岁月静好。
从此,我不再是那个城里的影子,也不再是村里的闲散青年。我是叶秋,二丫的丈夫,孩子们的父亲,河畔的归人。
河水长流,岁月长情。那年夏天的一切,都成了最美的底色,永不褪色。

(全书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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